,苦笑道:“我一晚没睡,骑了几百里路……”
岑三娘一叹:“……腻了?”
杜燕绥气咻咻的一把抄抱起她道:“早就饿死了,这就吃!”
岑三娘咯咯笑着推他:“放我下来啦,我还没洗漱呢。”
杜燕绥放了她,见她去了净房,就去床上歪着等。
等岑三娘洗过澡换了衣裳出来,杜燕绥早就睡着了。她坐在床头看他,轻叹了口气。知道杜燕绥绝不是简单的打打猎。他既然不说,定是不肯让她操心。岑三娘吹熄了灯上床,拉过被子,在他身边躺下。才伸手去抱他,杜燕绥自觉的伸过了胳膊,让岑三娘靠在胸前,鼾声又响了起来。
睡着了也习惯的伸胳膊让她靠,岑三娘脸上就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等岑知林去祭祀过父母之后,还没去见岑老夫人。邹大郎就赶到了隆州。
他满面风尘的到了四房老宅。双眼熬的通红,下马的时候都伸了手让人来扶。双股磨得红肿破皮结了伽。
邹氏拿着换下来染红的裤子,听五两说哥哥一路抽死了两匹好马,当即就哭成了个泪人儿。
洗漱之后,邹大郎饱睡了一觉,就让人扶着他去了前院正厅。
他先与杜燕绥见了礼,见旁边坐着个玉雪可爱的孩子,一双眸子点漆般,滴溜溜的上下打量着自己。心里一默,已知道是岑家三房过继给四房的儿子岑知林。
听说小小年纪就得了嵩山书院的青眼,邹雄杰就起了结交之心。让五两捡出行李中带来的一方好砚当见面礼。
岑知林彬彬有礼的受了,又缩回椅子上端坐着。
邹
第三十九章 敲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