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钟鸣,我披着狐肷褶子大氅,仍觉得手心冰冷,檀聆特意给我取了珐琅手炉,遍髹红漆地子,开光外饰着宝蓝地缠枝花卉纹,碎的冰裂纹丝丝缕缕,沁着炉内的碳热,纵然暖了手心,但在走出殿外,触到外苑寒冷时,我还是不禁缩了下颈项,高烧退了有几日,可,身子还是没有恢复好,幸好,小卓子早备了肩辇候着。
玄忆将直接由斋宫起驾至圜丘,所以这一次,我乘着肩辇直接至圜丘,那里与禁宫其实是一脉相连的,当中不过隔了一座诺大的皇家园林,规模比御花园更为恢宏,外邦的使臣的驿馆便是建于此。
经过这座皇家园林,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便来到圜丘。
圜丘坛共分三层,每层四面各有台阶九级,周围都设精雕细刻的汉白玉石栏杆。和朱雀台有些接近,但又不是完全一致,因为,其中心有一块“天心石”。
这块石仿佛有扩音的功效,站在上面,声音特别浑厚、洪亮。
不过,这都是一路听小卓子絮叨说的,真正是否如此,我却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