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成一个个小船。
她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像什么都能看见。
唐岩看着她,想着那些少年。那些少年与雷娜完全不一样,他们身上缭绕不去的是仇恨、自强、以及担当,完全看不到一点天真模样,成熟的让人恐惧。
雷娜遇到解不开的难题总是喜欢逃避,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有可以逃避的去处。如果没有藏锋,如果她的“父母”连欺骗心灵的谎言都不屑给予,摆在她面前的是赤luoluo的现实,她是否会变成那些少年的模样?
没有眼睛也就不用见证这个悲惨世界,某种程度上讲是一种逃避,可若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有眼睛的人,看的远的人,会见证很多超出自己想象,或是承受能力的事。
就好比现在的唐岩。
通过狗肉的共享视觉,他看到了十几公里外的一幕。
夕阳的余晖点燃晚霞,夜色悄无声息占据东方的天空。
在琴岛市废墟边缘一座土丘边缘,几个少年正在卖力地挖着地上的土,掘出一个两米见方的坑穴。
汗水打湿了他们乱糟糟的头发,和着身上的灰尘与血迹蜿蜒流淌,一滴一滴落在贫瘠的土地上。
车厢不能动弹的少年被他们搬下来,放进费去好长时间才挖出的坑穴里。
领头的少年没有让还能行动的人把这些或死去,或吊着一口气的同伴埋起来,他把三炮送给他们的干粮与咸菜分出一点,就着落日的余晖送进嘴里。
所有人都吃的很快,很凶恶,只是几个窝头,一小把咸菜,散碎的肉干,落入他们的嘴里却仿若世间少有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农夫与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