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将使他身陷泥潭,必然浪费大量时间与精力,以至于无法把握地区大势。
换句话说,唐岩的鼠目寸光最终会害死自己。如果用另一个词来形容便是作茧自缚。
从夏新说出提议后,他跟柴晓农的种种表现都是在配合那两个人,麻痹那两个人,让他们自认为获得了胜利。
事实上那两个人只是自作聪明的傻德意奥。他跟柴晓农则是以退为进的深谋者。
然而就在回连才欣赏完女佣手工缝制的布鞋,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一直没有发言的唐岩说了一句话。
“我可不要坐那把烫屁股的椅子。”他看着夏新惊讶的脸:“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坐的……”
回连才微眯的眼猛地睁开,柴晓农瞪直了眼,二人后面站的保镖也情不自禁张大嘴巴,不明白这是玩的哪一出。
对面两个年轻人怎么就翻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