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了一根烟。
3号车是赴死的先驱者,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混乱。
有的蜘蛛雷道:“才烧热的白开水,要不要来一杯?”
“不用,我想去前面看看。”
“哦,一路小心。”
那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
屎黄铁人来到地雷阵前。
他左右看了一眼。
他很风骚地伸出一根腿儿。
他走了狗屎运。
他踩到了地里埋得感应雷。
他被暴起的火焰吞噬,黑色的土淋了他一身。
他的脚底冒着烟,一股一股,如丝如缕。
壕沟里的士兵亲眼见证屎黄铁人风骚走位惹来满身晦气的场景,一开始他们很开心,但是很快被震惊与慌张取代。
能够威胁穿着动力装甲的士兵的反步兵地雷没有让目标失去战斗力,只是给他做了个火焰足疗,留下些烧灼痕迹,看起来并无大碍。
“那哪里是装甲士兵,根本就是人型坦克啊。”
“快看,他又动了,又动了。”
随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士兵大声喊话,战壕里的人定睛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