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道：“你这是答应了吗？”
裴毅道：“你也可以当作不是。”
裴浩眼睛亮了亮，“我等下就和奶奶说，她肯定会很高兴。”
裴毅不置可否。
隔天晚上，施楚在裴毅的陪同下，第二次到达山海别墅。她其实并没有对裴老夫人抱有多大的期望，在她看来，裴老夫人能不说她也不给臭脸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她觉得裴老夫人主要是想缓和跟裴毅的关系，会叫上她只是为了做样子给裴毅看。所以来之前，她就做好了被裴老夫人冷落、漠视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裴老夫人竟然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笑脸。
施楚有一瞬间的错愕。当裴老夫人向她道歉、低声下气请她原谅时，她感觉非常不真实，内心对裴老夫人的防备也提到了最高。裴老夫人当初看她的眼神像看臭水沟里的老鼠、打从心底里厌恶她的存在，可是如今却截然不同。一个偏执到近乎病态的人，会轻易做出那么大的改变吗？
不会。
说她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也好，说她有被害妄想症也好，她觉得裴老夫人如此反常是有针对她的阴谋。
不过尽管这样想着，她还是在脸上挂起一抹微笑，看着裴老夫人道：“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裴老夫人失落道：“你都不叫我奶奶，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施楚笑容不变，“裴奶奶。”奶奶这个称呼对她而言，只属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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