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李凤歌头也不抬的道。
“我就是你大爷！”牛仔帽道。
“占我便宜！”李凤歌脸色一沉，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韵味，指尖隐约有异光闪烁。
“说错了，我就是你说的老大爷。”牛仔帽把帽子抬了一下。
李凤歌先前并未太过注意老大爷的样貌，但此刻不注意都不行了。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服，但身形没有变，脸上有岁月的痕迹，双手的指节异常粗大，唏嘘的胡渣子，很有星爷的范。
尤其当前摘下牛仔帽的时候，似乎在重现经典。
“你不是上面的人，这钱是我的。”老大爷说着就伸手去抓钱。
原来他误会李凤歌是某个部门的人员，前面才跑得辣么风骚。
“一人一半！”李凤歌的手一缩，先一步抽走了一半的钱，见对方有些不乐意便开口道：“刚刚要不是我，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老大爷看了看李凤歌手里的钱与那指尖隐约闪烁的异光，吞了吞口水道：“既然都有本事，那……行吧！”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好！”老大爷干脆的道。
这一次他带头，领着李凤歌从三元街的一条小巷穿入，来到了一条人几乎没人的小路。
老大爷的脚踏三轮车停在路口，招牌上面还挂着衣裤。
也就是说，先前他就是在这里换完衣服然后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