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神色各异,一个热忱,一个阴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耿安晧握了握拳,压抑着上前的冲动,当他收回目光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耿听莲的眼神有些不对。
“五妹妹”耿安晧微微皱眉,想警告耿听莲不许针对端木纭,然而耿听莲已经对她这个兄长失望之极,根本就不想听他说那些袒护端木纭的话,她抚了抚被风吹动的面纱,头也不回地走到了耿夫人的身旁。
他们兄妹这一点细微的眼神变化,根本就没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此时此刻,这条街上大部分的目光都投诸在安平和皇帝的身上。
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在内侍的搀扶下从那金黄的銮舆上下来了,站在众人的最前方。
盛觉街的尽头,皇觉寺的两扇朱漆大门大敞着,发须花白的住持大师率领一众僧人亲自出寺来迎,那些僧人井然有序地在大门两边分别站立着,双手合十。
由住持带领一众僧人齐声给皇帝和皇后行了佛礼,声音整齐划一。
“皇上皇后,请。”
接着,住持不卑不亢地迎着帝后进寺。
紧跟在帝后身后的就是一道着大红麒麟袍的修长身影,后面才是皇子公主,亲王勋贵,首辅阁臣众人按照品级高低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后方。
三月十六日太庙发生的一幕幕,还清晰地镌刻在不少人的心中。
众人看着那道大红色的身影,不禁心道很显然,经过罪己诏的事,岑隐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怕是又更上一层楼了。
而卫国公
如果这次罪己诏的事,卫国公不能给皇帝一个交代,这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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