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对秦文朔投以羡慕的眼神 ,这运气委实也太好了!
之后,百官又继续议事,说了辽州雪灾,说了豫州布政使病逝,说了秦州部分官员贪墨……都是些寻常的政事,殿内再未起什么涟漪,平平顺顺地就把这一件件政事全都议了。
不知不觉中,一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快要正午了。
岑隐随口让众人散去,那些文官多站得脚下发麻,暗暗松了口气。
其他文武百官行礼后,就迫不及待地纷纷告退,只留下最前方的端木宪似乎有心事,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游君集看着端木宪心不在焉的侧脸,心道:端木老儿今天果然不对劲。
忽然,端木宪微微张嘴,欲言又止地叫了一声:“岑督主。”
岑隐从茶盅里抬起头来,朝端木宪看来,挑了挑眉。
“……”端木宪想与岑隐说说大孙女端木纭,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有些事一旦说破了,那可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端木宪终究还是把心头的千言万语咽回了肚子里,对着岑隐揖了揖手,“下官先告退了。”
端木宪也没等岑隐反应,就转过了身,与游君集一起离开了。
岑隐眯了眯那双狭长的眼眸,看着端木宪的背影。
端木宪隐约也能感觉到岑隐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对游君集道:“老游,中午我请你去云腾酒楼喝酒怎么样?”
端木宪在心里暗暗地叹气:反正纭姐儿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愁出结果的,还是先想想闽州的事吧。
闽州是大事,得赶紧定了策案出来,才能进行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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