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更何谓心补?”
慧能笑笑,于舅舅更是有些刻意较劲的样子。
“生,黥我滔滔**;
死,劓我戚戚忧惧;
‘庸讵知乎造物者不息我黥而补我劓?’使我终达逍遥之地,高蹈游心之境?”
“可是舅舅,你于己心补,于人药补,是不是已‘阴阳之气有沴’,人又何能神清气平,腑脏皆宁?”
相论至此,李潇野一下有些清醒了,于是更加认真的看了看慧能笑笑说到:
“认输了,舅舅认输了!
可是慧能哪,你是知道的,舅舅长年于贫寒艰难病家施医舍药,但舅舅要吃饭,一家要养活,一年四季不指望这些药补之人,那日子怎么过?
人没有暖衣饱食,谈何神清气平,腑脏皆宁,不但无从心补,人那生存,更亦有失依凭了。
若是如此,人是不是还真就有落无奈物化之地……”
~~对呀!
暖衣饱食,才是人之为人一切的前提,于中人与它类的根本区别,不亦在人能主动改善自己的生存条件和环境吗?
所以,人之存在,又何来物之“恶乎往而不可”的真正无奈呢……
药补是人追求健康长寿的方法之一,但“恬淡虚无,精神内守”,或更是人面内外困境通向天年有养有享的非常之径吧?
因此,逆旅的生命自在,是不是更是打上了人之为人特有的烙印……
物之自在,自然而已;
人之自在,当然而且始终在人的心志意趣;
之中百年所业若情志不畅,精神内守便失根本了吧?
第十二章 症脉寻印E(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