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句话却能够带出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涉及伦理道德,恩怨情仇,纠葛江湖数个门派的惊天旧事,而我今日此举,也是有一番能够牵出许多事情的往日因果。
往日因那旧疾的野蛮痴缠,老妈带着我行遍大江南北,名川大泽,遍寻名医良药,一路行来风尘仆仆,靡资甚多不说,还为此放弃了许多,许多……
也许在老妈看来,这些都是她身为人母应该做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在身为人子,当时虽然早熟但仍未脱离熊孩子属性的我眼中,却是我这个病秧子儿子拖累了老妈,拖累了这个家,为此我一直深感负疚。
而当我因缘际会,知晓自己来自那个生命最初之地的长椅之后,这负疚之感便更加的浓烈了。
但是我不能将这负疚之感表露出来,不为别的,只为让为了我那怕是一点点希望都以百分之百的努力去追寻的老妈和两位姐姐宽心。
是的,我早在熊孩子阶段,便因那旧疾的命运馈赠,品尝到了将负疚之情深深的埋在心底,埋在灵魂最深处,以一副“勇敢面对生活磨难”之姿示人的残酷滋味。
因疚便会生怨,因怨便会生恨,当时尚未脱离熊孩子阶段的我最恨的,除了病秧子的自己,便是将自己弃于那生命最初之地的长椅上的生身父母了。
当时年岁尚幼,时不时熊孩子属性大发作的我甚至暗暗的想,那对将我弃在生命最初之地的长椅上的男人和女人,那怕是让当年的我再入轮回之道,我都会对这对男人和女人感铭五内,倾世相报。
但是那对男人和女人不该将我弃在那生命最初之地的长椅上,更不该让老妈把我给带回家,让我拖累老妈
第四章新的命运的开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