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尤其是那张嘴,把不住门。嘴碎的狗腿子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狗腿子。
赵全吓尿了,扑通一声跪地,大气不敢喘,腮帮子被扇肿了也不敢去摸。
赵宸去又是一脚:“以后想继续跟着老子混,就把嘴给老子闭紧了,如果不想干了,立刻收拾铺盖卷滚蛋!”
“不开眼的狗东西,用的着你指导老子做买卖吗!难道你看不出他跟姓韩的是穿一条裤子的?明着是要坑韩家,其实是要跟韩家联起手来坑我。没脑子的话以后别出来乱说,丢老子的脸!”
“看你一副机灵劲,却总是做一些蠢事!我看你这个蠢蛋以后也只配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了!”
一顿臭骂,不仅让赵全吓得半死,在场的那些大汉们也是噤若寒蝉。
少爷的脾气好像也不是很好啊,以后可是得乖乖的,这一顿骂,真是让人心惊肉跳怪吓人的。
话说陆谦离开米铺后,并未回家,而是直奔城中一处茶楼,跟韩邵琦又凑到了一块。
韩二公子最近比较憋屈。
他面壁思过了一整夜,越想越来气,对赵宸的恨意就越浓。
他韩二公子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赔钱不说,关键是丢人丢大发了。如今也没心思喝花酒了,唯一的念头就是报复赵宸,把他摁在地使劲碾压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什么,姓赵的那小子居然想考科举?哈哈,谁给他的胆量?”韩邵琦听说赵宸要参加婺州的发解试,也是乐不可支。
陆谦微笑道:“鬼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以他肚子里那点墨水,估摸就是去找羞辱的。”
第六十六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