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过以现在匠作坊的工作条件,想要造出真正意义上的多桅帆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摸索。
廖化的话赢得了众人的肯,的确,如果刚才他们还坚持着,不回渔村的话,现下他们同样是焦头烂额。
黑压压的云层越来越低,给人以一种非常难受的压迫感,雨水被狂风吹打在脸上都会有些生疼。
阳仪的船队如今仅剩最后一艘,而且已经被回浪拉扯到了地平线附近,刚才那一记六层楼高的海浪过后,其余船只尽皆沉入海底。
风雨越来越大,吹得整个渔村都似要跟着起飞一般,白马义从的将士们也都无心再看海上的情况,纷纷去安抚马匹。
转瞬即来的糟糕天气,令人畜都无法安生。
“喂,兴霸,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赵云所指的方向,甘宁恍惚看到一个黑黝黝的东西,把阳仪的主舰托了起来。
“不不知道”
甘宁瞠目结舌的看着,耳际不由自主的流下冷汗,内心十分忐忑,那家伙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记得孙策说过大海的神秘莫测,还要他怀着敬畏的心境去接触,此刻看来是确有必要。
“应该是海底的什么大家伙,和主公吃酒的时候听他说起过”鼓动了一下喉头,甘宁继而补充说道“还真是邪乎”
营口县志:汉建安四年五月初二,左镇军赵救蛟龙上将军甘于襄平,经房县抵营口,时遇罕见飓风,憩于岸。有辽东水军阳仪,驾船追击,控船不当入海,恰逢海兽,其背若屋,风停蛟龙寻之,俱殁。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