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甫说出的第一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很是有道理,但其实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因为虽然当初统治双河的仆固怀恩和仆固俊两父子,的确是出生灵武仆固氏,双河仆固氏的确是灵武仆固氏的分家,但两个家族已经分割互不往来近百年,那里还有情义可言,即便灵武仆固氏再怎么器小量狭,也不会真就为了一个可能早就不在族谱记载的分家,而放弃与安西军的合作,放弃一个可以让自己家族获利极多的机会,这个理由完全非常拙劣。
除了呼延氏中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见识到灵武仆固氏是如何霸道,如何睚眦必报的人,对李智甫这个理由感同身受,纷纷拼命点头认同外,其余稍微有点智商的呼延氏族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李智甫将所有呼延氏族人的神情收入眼中,眼底露出一丝笑意,他之所以说出如此粗劣的理由,是因为他要激起呼延氏族人心中对灵武仆固氏的恨意,结果他的目地达到了,眼神犀利的李智甫留意到,即便是那些面上对他这个理由嗤之以鼻之人,在听到自己说仆固氏量小霸道睚眦必报时,面上也是露出一副深有同感之色。
深感自己已经挑起呼延氏对仆固氏仇恨的,李智甫又是说道:“再者这仆固氏是回鹘凶蛮,从来是残忍弑杀,贪婪无义,距今归顺我大汉帝国不过两百年,对我们大汉帝国根本毫无忠诚可言,与这样的家族岂可深交,与这样的家族交往,无疑是与虎谋皮,你说是吗?怀远侯!”
李智甫最后一句话是对呼延家的家主呼延攸说的,他称呼呼延攸为怀远侯,这个爵位在原本的大汉帝国内并不显赫,只是一个普通的关内侯,但对于呼延家族却是极为重要的,因为那是他们家
第四百七十三章 燕然大战(二十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