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掌握西域商路的安西,才能给朔方胡人们一条新的贸易线路,让这些朔方胡人们这么干脆的与你姐夫决裂。”
“所以我们关中,你姐夫控制的北地,还有朔方这三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团结为一体的,挡住安西进攻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我才叫你立即组织族人财物撤离,让我们窦氏的军队不要被别人当枪使,让我窦氏在这场战争中少受一些损失。”
窦光只是天真,但并不傻,经过自己父亲这一番教育后,倒是什么都明白了,但很快他就又不解道:“既然父亲已经预料到此战凶险,获胜的机会渺茫,那为何不出言阻止,反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苏世叔鼓动大家与安西开战。”
听窦光有此问,原本因为自己儿子孺子可教,面色还算温和的窦隆,面色突然阴沉下来,不过这却不是再针对自己的儿子窦光了,窦隆眼神冷冷的看着在场中央,犹如一只猴子般上蹿下跳的撺掇关中世家们与安西开战的苏文定,冷笑道:“看一只狂吠的恶狗,一下被打断脊梁,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
窦光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后,似乎马上就有所感悟,用更小的声音向自己父亲问道:“真有必要如此吗?苏家虽然跋扈,但对我窦氏向来是恭敬的,它的存在不是正好帮我们遏制杜家这些与我窦家不对付的世家吗?”
窦隆又是换上一副教导儿子的口吻说道:“你真以为苏家就没有杜家那种取而代之之心,不想挤掉我窦家,成为关中第一世家,只不过是因为被世家们所厌恶外戚出生的苏家,崛起的时间太短,根基不牢靠,才不得不暂时投靠我们窦家,为我们窦家压制杜家的,实则内心肯定是包藏祸心的,养这种白眼狼
第五百零八章 长安堂秘议(续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