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这是是一首情诗,诗中没有写相思之苦,而着重渲染的是相见之时的喜悦之情。每一句都很简单。说的是在风雨交加的时候,窗外的鸡鸣声声不停,既然见到了你,我怎么会不心旷神怡呢?尤其是第二句‘云胡不廖’,说的是见到了君子。心病全消了。而这个心病,无疑就是相思之苦。
李长生想听这一曲,是一种委婉的表达,文人之间的一种示意。刚才扁素问刚才弹奏的那一曲‘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让他有了胆量,然而扁素问却是轻描淡写的拒绝了他。
李长生的脸一下变得煞白,一时间,场面有些安静。
“你今年十六岁,想必家族还未为你定下亲事。”扁素问悠悠的说道。“你刚进会馆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正在义诊的女子吗,她叫淳于缇萦,是我们学院最杰出的弟子……而且,她也大你几岁……”
她也大我几岁?李长生苦笑。“其实这首诗并非我最喜欢听的,我最喜欢的是另外一首。”李长生念道:“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相见读书头已白,隔溪猿哭瘴溪藤。”
“弟子告辞,改日再来拜会老师。”李长生念完,转身离开了会馆。
扁素问默然不语,心想。毕竟还是小孩子,说话做事容易冲动。上次见到他在家族的争斗中行事冷静果断,胸罗锦绣,然而此刻却是显得那么的幼稚。十年?你知道什么是十年吗。恐怕十年之后,恐怕你连我是都不记得了。还说什么相见读书头已白,你才多大,就想到头也白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云胡不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