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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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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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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何时,
    窗口挺立着那棵参天的大树,
    几何时,
    它伴我度过春秋寒暑。
    岁月蹉跎,
    它依然故我,
    任凭狂风怒吼,
    它摇曳的身姿仍旧洒脱。
    当年时光已然不再,
    如果还能再见你,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
    窗前林影已经不在,
    只有无尽的晦涩,
    白杨啊白杨!
    几时还可以再见你?
    那曾探进窗口的一抹绿色。
    这是我为已经开始拆迁的老宿舍区里的那株杨树所作的。
    很惭愧,一直到离开我才在网上查到楼前杨树的品种:“毛白杨,又叫西北白杨,是多年生落叶树。”不知道这次整体拆迁会不会把它们移走,留下来不太可能?只要一次地基处理的过程,就足以让它们的根系遭到毁灭性打击。应该也不会砍掉,这种几十年的老树,砍掉实在可惜得很,再说园林局一直在盯着这些不多的历史见证。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了树下玩耍的记忆,那个时候的天空蓝的耀眼,几乎没有几天是像现在总是灰蒙蒙的。太阳明媚而且温暖,不会刺眼的让人难受,暖暖的很贴心;有时间我就把几张椅子并在一起,盖着毯子享受下午的生活。
    每年春天,我总是伴着晨曦起床,和家里人到不远的地方扑蝴蝶,捉蜻蜓和瓢虫,挥动长长的竹竿,用自制的纱罩罩住这些精灵。没有寒风刺骨,也没有汽车尾气排放出的臭味。
    那个时候的人只喜欢骑自行车,几乎没有不会骑的,看过的人

散文----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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