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真的是你!”顾娇娜看着苏茗哥哥喜出望外,然后她又朝我爹说:“二叔,苏茗是我朋友。”
“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来找笑笑的。”苏茗哥哥完全无动于衷,连看一眼我的堂姐都无。
顾娇娜面颊上的笑容刹那僵硬,然后她恶狠狠地回眸,瞪了我一眼。
那个时侯我明白了,我的堂姐喜欢苏茗哥哥,而苏茗哥哥似乎不喜欢她。
苏茗哥哥最终还是被我爹给撵走了,而那天对我和我妈的审判继续。
周围全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可只有我妈一人,坚持要我读书上学,其他人都是对我的冷嘲热讽。
尤其是我的堂姐,更是恨不得我爹当场把我打死,她把之前苏茗哥哥对她不理不睬的恨意,全都残酷的强加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奶奶,那个老女人的口头禅,永远是:“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习惯了就好。”
显然,在家中地位微乎其微的我妈,丝毫没有做主的权力,任我如何哭泣哀求,依然失去了再走进学校读书的可能。
也就是那个时侯吧,我下定了决心:等我稍微大一些,一定要逃到外面去,一定不要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村子里。
是的,就像有些女孩子,动辄就要逃到深圳去一样,对于我来说,只要能逃出村子就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