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只愿送你一程,至于你妈……”
大刘的意思当然说的很明白了,他就是想那晚我和他一起逃走,撇下我妈。
“行,没事,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带上我妈,上次如果不是因为我妈这个累赘,说不定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我故意对大刘这样说。
闻言,大刘当即满脸悦然,“那三天以后的晚上,我们在村东头的山前汇合。”
随后大刘离开了,凝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冷意。
我当然没有相信他的话,哪怕他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相信他的只言片语。
尤其是想到那天晚上,大刘把我和我妈拦下,当着苏茗哥哥的面,他竟然提出无耻之极的理由,要把我拉到胡同里,然后行男女之事!
我绝忘不了,那晚他对我的羞辱;还有,他对苏茗哥哥的毒打。
而我之所以答应大刘,会在三天的晚上和他见面,当然有我的目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啊!
……
以后的三天,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只在家里磨刀。
是的,我就是在家里磨了三天的刀。
那把刀是我爹生前用过的,专门拿它来剥耗子,但自从我爹死后,这把刀就被束之高阁了,扔在角落里风吹日晒之后,上面起了很厚很厚的铁锈。
我从角落里把这把刀掏了出来,然后找来磨块石把它磨得雪亮锋利。
那把刀很小,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足够袖珍,放在身上携带很便利。
三天后的晚上,我去和大刘见面的时候,身上就装着这把薄如蝉翼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