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点着急,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水很多,一定够你喝的。你一会儿还要喝药呢!别一下子把肚子撑破了。”
我不理她,一直喝得胃里微微有些涨得难受了,才肯停下来。停下来就是一阵天翻地覆的咳嗽,许多伤口表面薄薄的血痂崩破了,温热的血液流出,疼得我只好压抑着闷咳。
那少女急得跺脚“你看你看!我就让你慢点儿嘛!这下怎么办?这………”她毫无头绪地转了一会儿,忽然高声叫“先生!先生!你快来!”
外面乒乒乓乓一阵杂物倒地的声音,阳光混着尘烟,奔进来一个人。
久违的声音响起“姗姗,你怎么了?”
湛星河!
我又猛烈地咳起来。
少女越发急“先生呢?你进来有什么用啊,快叫先生!”
湛星河镇定非常,走近我的床榻,冰凉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师叔隔壁镇子里看病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离我这样近,我眼中看他还是一团模糊。我艰难地转头看,那少女站在床边,也是一团有颜色的影子。先前我看见的灰白色片状物还在飘荡,大概是这张床的帷幕。
我……半瞎了?
少女急切地贴过来“怎么样?怎么样?他是不是快死了?”
湛星河收回手,淡定道“暂时死不了。师叔留下的药呢?熬好了没有?灌他一碗先试试。”
少女道“应该好了,我拿过来!”又是一阵叮叮当当,她很快跑远了。
我心中百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你表情很奇怪。”湛星河冷漠道,“好像看见丢了很久的儿子一样。”
第七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