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去想明明是我自己偷取了人家先生的遗体,还被关在里面出不来。
湛星河看我不答话,自言自语道:“下午还能说几个字,现在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皱眉看了我一会儿,又道:“这样吧,你要是不想喝药,就眨眨眼。”
我忙把眼睛瞪得铜铃大。
湛星河也瞪着我。等了好久,我眼睛酸涩得不行,眼泪都从眼眶处溢出了,才听到他说:“好了闭眼吧。眼珠这样红,还以为你入魔了。”
我赶紧合上眼皮,下意识地想揉一揉眼睛,刚动动手指就被一阵皮肉撕扯的疼痛阻止了。
一阵凉意爬上我的眼周,酸痛的眼睛周围被人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揉过。
“你的眼神很奇怪。”湛星河说,“等你好了,要告诉我你是谁。”
我几乎落泪。
湛星河有样学样用芦管喂我药物,但他到底是个半大的小子,就算刻意放轻了手脚,动作之间也时不时扯到我的伤口,或者洒出几滴药。他明显没有姗姗那样细心,药里没有加蜂蜜,药液里那股腥臭酸苦比之下午越发浓烈,令人作呕。
好在我喝着喝着,从嘴里就开始发麻,到后来连吞咽的动作也做得隔着一层纱布似的,药物的苦臭倒是因此不再明显了。
小小一碗药终于喂完,湛星河与我都舒了一口气。
“你要不要喝点水?”湛星河犹犹豫豫道。
我疲惫地眨眨眼。
“好,你等会儿,我去倒水。”他走去屋子中央的桌案拿水壶。
我:……………眨眼不是“不要”的意思吗?
我无奈地任由他摆弄,用芦管喝了一些冰冷
第七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