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到脚散发冻死人的寒气,尤其那双眼珠子一瞪,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
“……是。星河莽撞了,请师叔恕罪。”湛星河颇有大将之风,还懂隐忍不发,状似乖顺地行礼认错,还故技重施,把木盆藏在自己身后走了。
那师叔也只是看起来严肃不爱笑而已,其实是个软绵绵的性子。
“我这师侄一向稳重,近日被姗姗带得顽劣起来了。请你原谅他。”那人诚恳地望着我,我也只好点点头。
“刚才……是你发出的声音?”他问,“你愿意说话了么?”
我一呆,旋即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之前装着不开口的伎俩。知道我是装的还不逼问我,这人温柔得令人意外。
“是我。”我只好承认,“先前不说话是,是不太明白你在问什么。”
他叹了口气,说:“我告知过你,药里有非人间的东西,我从未给人用过,所以问问你是否有什么不适。”
原来是这样。我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这个……我也感觉不出来。我每天喝了药便浑身酸麻,然后就睡死过去,倒是感觉不出什么异样。”
他沉吟了一番,来摸我的脉搏:“那么是否有魂魄不安之感?有无梦寐?有无幻觉?”
我仔细想了想,这几天实在是我睡得最安稳的日子了,一点梦也没做,闭眼一黑,睁眼一亮,单调而令人无比满意。
“实在没有………”我讪讪的。医者的毛病我大概知道些,用了一种什么新药,必定肯肯切切心急火燎想知道有什么新效果。眼前这位师叔能忍这么久,也是为难了他。
他沉默着感受我腕子上的脉动,又翻了翻我的眼皮,
第七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