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鬼成人后,会不会替天行道杀了我?
何况还有扶桑和椿杪那一摊子事。他既然被湛星河叫师叔,说明他也是椿杪的师兄弟。若他知道我曾经剽窃椿杪的遗体?还让遗体被雷神钉在昆山壁上?
那我死一万次都是不够的。
谎话我不喜欢说,只能把真话拣一拣告诉他。
他看着我,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端倪,又问:“你被人逼进山中……你为何被人逼进山中?你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是做什么的?”
我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是做什么的。
我眼眶不可抑止地湿润起来。
经历群山,来日大难,被一路追杀,终日惶惶,我也只不过想知道,自己叫什么,有没有家人朋友,我到底是谁。
我是否有父母?他们在哪里?他们想念我吗?如果知道我这样受折磨,会不会心痛?
“我不知道。”泪水不听我的使唤,执意要从眼角滚滚流出,渗进我脸上的伤口里,腌得我一抖一抖,悲不自抑。
“我当真……当真不记得了……”
那个人皱起眉头,看着我失态痛哭。他似乎不忍心,于是把冰凉的手虚虚搭在我的眼上,替我掩去了黄昏时分一片血红色的混乱光影。
“你会想起来的。”他说,“任何人终究都会有归宿,你也会有。不要怕。”
他那样安慰我,我却好似受了鼓励,心里越发难受,哭得越发狠,抽噎着喘不上气。
他手指微动了动,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听到他干巴巴地说:“你的眼睛里有一层白翳,应该也是毒素导致的。我观察过,这几天已经变薄,你很
第七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