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敞开着!冷风都灌进来了!
他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时辰,天完全黑了,他才和姗姗一道回来。
姗姗已经哭了。
“怎么办啊……”姗姗拿湛星河的袖子擦眼泪,两个杏仁大眼此刻红通通的,“先生到底去哪儿了……他要是、要是在外面………”
“我在外面怎么了?”门外跨进来一个人,兰衣飘带,正是修鹤。“姗姗,你哭什么?”
“先生!”姗姗一见他,连忙奔过去,好像小鸡仔扑进母鸡的怀里。“先生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姗姗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呜呜呜呜…………”
湛星河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看着姗姗撒泼捶打修鹤胸口。
修鹤拍拍怀里哭哭啼啼的徒儿,温言问她:“怎么了?怎么急成这样?”
姗姗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道:“先生忘记今天是朔日了吗?你………你呆在外面呆到这么晚!还不留任何消息给我!”
“朔日?”修鹤一愣,无奈笑道:“朔日是昨天啊。我昨天不是在家吗?”
这下姗姗连哭也顿住了。她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昨天?”
“姗姗,谁告诉你今天是朔日的?”修鹤问。
姗姗茫然地抬头:“我……我就是下午看见一本黄历……”
修鹤慈爱地摸摸她的发髻:“人间黄历经常有算错的。”
我默默想:那可未必。说不准是你那师侄故意让黄历“错了”。
修鹤不疑有他,只是嘱咐姗姗:“快去洗一洗脸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姗姗泪光莹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朔日是昨天?那我……
第七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