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下,余光一瞥湛星河,那神情好像在说:我是长辈,不跟你计较。
湛星河毫不掩饰得意神色,走近床铺,弯腰对我道:“你猜师叔急着带姗姗去哪里?”
又来了!
我翻了个身:“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还是个病人!我要睡觉!”
湛星河说:“你睡了这么些天,好不容易能动了,难道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太有了。我恨不得马上去外面跑上两圈。
“修鹤不告诉我们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信任他。”我闭着眼睛道,“星河,你听我一句劝,撞破别人的秘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就算这秘密跟你身家性命有关?”
“就算……”我一轱辘坐起来,“什么身家性命?”
湛星河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没什么。我去睡了。明天见。”
“喂!”我起床要去追他,被他反手一股真气推到在被子上。笃笃兴奋地甩着尾巴,似乎以为我们在打闹。
湛星河关上门走了,院子终于静下来。
你娘!
这个混小子!
我气鼓鼓倒在被子上,踹了床尾一脚,然后抱着被磕到的脚踝打滚。
笃笃见我这样,大概以为我还在玩,嘭一声又变成之前那个小怪物,扑到我脸上。
“笃笃!”我被它的利爪划得脸疼,就算知道它不是故意的,看它扑过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修鹤能在笃笃原身状态的袭击下保持镇定,我真是很佩服。
笃笃蹲在我胸前,尾巴乱甩,饶有兴致看我。
“多事之秋。”我抚摸着它的头和脖子,“多事之秋
第七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