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碗吧。”
鉴于他曾说烧过厨房的话,我问:“你是不是之前洗碗把碗摔碎了?”
湛星河没否认:“我被姗姗禁止入厨房。”
看来当时情况很惨烈。
我把笃笃放在地下,站起来:“你以后对姗姗好一点吧。”
湛星河抱臂:“这话从何说起?我对她不够好吗?”
你对个死人都比对姗姗好。
“姗姗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她没有那么多心思。”我看进湛星河漆黑的双眼,“无论为了什么,不要再让她难受了。”
湛星河笑笑:“我自然会保她平安。不过,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呢?”
我挽起袖子,准备去洗碗:“以一个报恩的人的立场。她照顾我一场,我替她说句话,这不过分。”我转身往厨房走去。
我故意拿湛星河昨夜的语气和用词说话,他也没有反应。
笃笃一蹦一蹦跟着我,在我腿边绕来绕去。
“非常过分。”走进厨房时,我听见仍然站在原地的湛星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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