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苍梧,在丹房停留了一会儿,翻出一堆丹药塞进椿杪嘴里。等他面色好一些了,才又抱起他往大殿去。
丹殊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冲虚便道:“后山未见梅先生踪迹,华阚已经被送回房间。”
冲虚点点头:“梅先生的事之后再说。你先替为师护法,苍梧大殿方圆三里内,不得有人出入。”
丹殊便出门去布阵,整个过程未看椿杪一眼。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担心。
冲虚把椿杪放在几案上,自己去给历代祖师的画像上香。
“不肖徒冲虚,打扰各位仙人。”冲虚跪在地上,把香举过头顶,“仙人云游四海,舍却凡尘,不肖徒今以人命相累,先行谢罪。”冲虚拜了三拜,将香火插进铜炉。
下一刻,环墙十几幅画像前都出现人型的虚影,模模糊糊,却与画像中人极为相像。
“大胆。”其中一个人影道,“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苍梧道人也是如此。你是哪一代的掌门,竟然为此求救于历代仙君?”
“冲虚,”另一个人影道,“本君在人间时,未曾这样教导过你。”
“师尊,”冲虚行礼道,“师尊在人间时,教导徒儿要仁爱广施。今徒孙有难,徒儿无奈,只能叨扰师尊、师祖。”
“蓄灵池中芝荷茂盛,可以一用。”人影随意地抛下一句话就要消失。
“师尊留步!”冲虚赶紧道,“徒儿的这个小徒体质特殊,天生灵物对他毫无作用。”
此话一出,各位消散的人影又回来了几个,“他又不是……怎么会毫无作用?”
“冲虚,你这个小徒出自何处?”
“这个,徒
狐子 二十 二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