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眈眈。笃笃比我游得快多了,一眨眼就没入暗处。
我心中更急,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
水族呢?游了这么远,连一条鱼、一只贝都没看见。云梦遍生的千万水族去哪儿了?
正思考着,眼前渐渐暗下来,水波变得浑浊,燃珠能照亮的范围逐渐缩小,终至于不过方寸而已。
我停了下来,知道事有反常。于是左手凝出“风波诀”,以水波潮涌探路,右手匆匆几笔点画一个“光明阵”,顺势推出去。
阵法骤然生光,立即胀大,很快笼盖了水底方圆数里,但湖水浑浊,光线仍旧无法透出,我只能看到水底尨茸线条起复,似乎盘着一个庞然大物。笃笃不知去了哪里,视野中没有任何移动的东西,湖底似乎被冻住了一般,连灰尘渣滓都沉凝不动。
风波诀的回波来了,我伸手收拢,对湖底的地形大致有了判断。
见了鬼了,湖底什么时候有这般蜿蜒曲折数千丈的山丘?
昔日扶桑驻守云梦,对云梦内外地形极为熟悉,并没有这一座山沉在湖底。难道万年之中,不仅湖水干涸,地势也已经变化?但椿杪少年来云梦时,此山亦未得见啊。
我正思考着,忽然水中生出沉闷异响,随之而来的是通目狻猊的怒吼。
来不及多想,我冲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却在半途突然被迎面平拍了一下。这一下力道刚猛,拍得我犹如铁板上的煎鱼,半张脸火辣辣地疼,肋骨几乎断了。我大为惊异,凝神四顾,但四周哪有活物的影子?
出手如此迅疾,令我完全没有防备,到底是何方神圣?
笃笃还在大吼,水底淤泥都被它震动起来,水质变得
第九章 湖底锁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