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欲封天?无道,你怎么会知道这样东西的?”铸永山有些担忧地看着铸无道。
铸无道本想和铸永山探讨自己心魔的问题,没想到铸永山在讨论心魔时并没有露出担忧的神色,反而说到七欲封天时露出了些许的慌张。
铸无道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天赋,想到了论神器是铸永山所写,就想把自己的一些能力归结到七欲封天上。
七欲封天在铸无道眼中只是一本神奇而且适合自己的功法,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铸永山惊慌的。
“师尊,七欲封天哪里不对吗?”铸无道刚刚并没有说自己修炼了七欲封天,他只是刚提到七欲封天,还没有说出自己编好的话,就被铸永山打断了。
“无道徒儿,你要记住,下回再看到七欲封天,一定不要看它也不要触碰它,它是一把开启封印的钥匙。更主要的是它有一些政治色彩。”铸永山告诫道。
“师尊,那不是一本书吗?怎么会是钥匙?”铸无道迷惑地问道。
“无道啊,有心魔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心魔是由执念而生,也会随着执念而灭,终归是可以控制的。就算是是由心魔坠入魔道,也是一条道啊。就算被心魔所控,也能看作是突破了命运的枷锁。最难测也是最可怕的,是人心啊。”铸永山犹豫了起来,欲言又止地看着铸无道。
“师尊,有话不妨直说,徒儿必当谨遵教诲。”铸无道看出了铸永山的犹豫,认真地说道。
“无道,为师的大限将至,至今已经七百多岁了,你是我的传人,我告诉你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作为人生的借鉴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无道你要记住,人心难测,切不可述于旁人。”铸永
第六十章 身世(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