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大人物,贫道不配合你的酒,反倒应该敬你才是!”
说罢,太甲真人猛然松开兮伯吉甫的手,顺势向前一推!
杯里的酒撒了兮伯吉甫一脸,酒浆顺着发间流淌,弄得他一身湿漉漉的,很是狼狈。
太甲真人嬉皮笑脸地说:“哎呀呀呀,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手滑了。”
苏季看在眼里,一股怒火窜上心头,恨不得冲过去把太甲真人的脑袋塞进炭炉里。狐九也觉得那道士做得实在过分。
然而,兮伯吉甫却是一脸从容,用舌头舔了舔流到唇边的酒,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笑意。
苏季不禁佩服父亲的定力,转念一想这道士虽然来者不善,但这正是父亲在母亲面前表现的最好时机。
太甲真人望着低眉不语的郁红枝,阴阳怪气地说:
“小红枝,你这一年来苦苦寻找的兮伯吉甫,就在你眼前。造化玉牒就在他身上。为何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