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为可笑。殊为可恨!
高岳心中明镜相似,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望向曹莫,看他的反应。
“诸君。如今反贼肆虐,青天白日便敢称兵占据郡治,囚禁朝廷命官。当此之时,我等应上下同心,反抗残暴,奈何却当着贼人的面,攻讦折辱于我……”
曹莫没料到一众同僚这般反应,又气又急,涨红了脸大声道。
他又两步来到丁绰面前,再施一礼,恳切道:“明府!我等既然为官,朝廷体面所在,非常之时,万勿自辱,以为贼笑。”
许是受曹莫鼓舞,丁绰想了想,开口道。初时声音既涩且颤,但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么过错,便摆出一种无辜态势,言语之间也隐隐有些抗辩的味道。
“本官。本官乃是朝廷任命,牧守一方。既有下官来报其辖内乱匪事宜,为子民计,为安定计,理应出兵讨伐。今既为将军所败,本官也无话可说。但所作所为,乃是本职所在,望将军饶恕。”
“好一个为子民计,好一个本职所在!”
高岳闻言,剑眉竖起,忽地一下站起身来,两步便下了台阶,站至众人面前,郡官们都把头垂在胸前,只有曹莫面不改色,毫不退缩的直视高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