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跑上楼,蹲在门口哭,想站起来的时候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腰像断了一样,还喊不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冯宇送到医院,医生说没什么事,贴几贴膏药就好了,劳累过度,可我只在办公室每天工作也不是很辛苦,基本都是脑力劳动,不存在累到腰肌劳损的程度,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哪个怪物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是它抬举我,其实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多管闲事,养了半个月,差不多可以上班了,但是腰还很疼,但是能动了,北京这座城市不会给你趴在家里的任何机会,因为一个月不工作就有可能饿死,甚至连房租都交不上。
女汉子是生活造就出来的,哪个女孩不愿意每天美美的像个公主一样,大家会称之为“公主病”女汉子又像另一种极端。我就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物种,疯子。还是能看到异类的疯子。
对于鬃毛怪的警告我还是很好奇的,但是自己多大能耐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拿他没辙。
还得继续过我自己的小日子,住在颐和园和圆明园之间的位置,本身就是很容易招邪的,远的不说,清朝那么多冤魂、在加上八国联军烧杀掠夺,死伤无数,有冤魂很正常。也就见怪不怪了。
在我最邪性的时候如果不看服饰甚至分不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人”,有时候会像周星驰的回魂夜中的场景一样虚晃一下过去,抬起头看到其他人看我的异样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