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不禁叫苦，怎么这样都不死呢？
正愁着，脖子上突然有人挠了挠，痒痒的，尹音看了眼身边的茯苍，见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会和她开这种玩笑。
脖子又痒了痒，尹音伸手挠了挠，却发现脖子后面一片黏糊糊的液体，立马一个机灵起身回头看了眼。
只见一只血手挂在马车窗边，在空中四处乱抓，“啪”的一声，纸窗上赫然出现一个血掌印。
“啪！啪！”血掌印连续出现，像是有人在刻意敲打纸窗，想要进入。
“是鬼魂，”墨尘道，“有怨气。”
“开窗看看吧。”尹音建议道。现在是白天，那鬼魂之所以能有所行动，是因为他在阴面，若是不规矩，开另一面的窗就能驱散了。
作为无常令，不能无视自己的子民不是？
得到墨尘支持，尹音先将茯苍哄到身侧，然后躬身将窗子推开，就见那血手一用力，指甲直接就嵌入了车厢，很快，窗口便出现了半张脸，半张脸血肉模糊，半个脑袋似乎是被什么砸扁了，眼睛和脑浆搅在了一块儿。
那鬼歪着脖子，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另一只眼睛扫过众人，最终在茯苍身上定下，咕噜咕噜的声音越加急促，目呲俱裂地朝茯苍张牙舞爪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