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小鱼快速的放下自己东西然后去扶那个男人,一碰到那个男人的额头,江小鱼就吓到了。“哎呀,好烫!”江小鱼惊呼。
记得有人说过,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总会想起自己曾经最快乐的时光,彼时的周子墨,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有多个场景。
尽管每个场景都不同,但每个场景中都有一个叫沈佳宜的女子。
“佳宜、佳宜……沈佳宜……我真的好痛……沈佳宜。”
周子墨的声音里透露出许多的悲凉,以及莫名的悲伤,江小鱼用毛巾擦了擦周子墨的脸,然后把额前多余的碎发分到两边。然后那被长发遮住的脸庞,彻底出现在她眼前。
“睫毛还真是长啊!”江小鱼感叹道。“你叫子墨?你爱的人叫沈佳宜?刚刚那个女人是你妈妈?”
江小鱼暗笑自己有些傻,已经睡着的人怎么可能听到自己说话,只是连睡着了都皱着眉,应该是很痛苦的吧!
但是,这世间又有多少人不痛苦?生存、发展,努力让自己、让亲人过得更好,这哪件事不是痛苦的,只是有些人乐在其中,有些人苦在其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