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自认为可以的语气,或是神情,表达自己对别人的痛,别人的死的感慨。
江小鱼仍旧像以往一样静静的听着,只是这一次她觉得有些累了。那个曾经要教她打太极的老人,死了吗?
“听说他儿子可是在美国一所大学里当教授了。”
“是吗?他也真是,怎么不回来一趟,这么大的事儿。”
“可不是吗?还真是不孝啊!”
“……”
她们还说着什么,江小鱼已经听不见了,她一步步的走着,心底想着许多的事情,但是却零落的就像这被秋风扫起的落叶,只能任风推动,不知什么时候停止。曾经那样活生生的人,在短短几天之内,只能在一堆黄土,冰冷的被人遗忘。那样的话,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还是说,她有一天也会像他一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甚至死了都没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