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周子墨太瘦了,甚至在抱自己的时候,她都感觉周子墨身上的骨头在硌自己。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一年之内做两个手术,换成一个健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他这个身体原本就不好的人,可是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她自然要为周子墨也是为自己谋一些福利。
“小……小鱼,你说真的?”周子墨近乎狂喜的叫出江小鱼的名字,因为害怕自己听错,他又问了一遍。“小鱼,你说的是真的吗?没骗我?”
不等江小鱼点头,他急忙从江小鱼的怀中退出,跑到江小鱼躺过的床边,一把抽开床头的柜子。哗啦啦的抽屉中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周子墨不停的在地上摸索着。
江小鱼发挥着自己近乎“无耻”的想象力,想象着周子墨找的东西是什么。
指甲钳?卷笔刀?剪刀?还是户口本?对于这越来越离谱的想象力,江小鱼差点给自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