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转变的,只知道江小鱼一边拖着周子墨,嘴里一边抱怨着。
酒吧内的人,见一出年度大戏就这么没了,都可惜的摇了摇头,不过江小鱼倒是被人议论了一番。
“这小丫头力气真大,那男人几乎是被她拖着走的。”
“是啊,男票喝醉了,女票过来接,怎么老子喝醉了没有这么好的女票?”
“是啊,老子喝醉了,女票就是一瓢冷水下来,老子都不想说了。”
“那你们怎么不和她分了?”有人好奇的问。
“分毛线啊,这年头单身狗这么多,好不容易骗一个,能放手吗?”
断断续续的谈话,四散看来,吧台那个调酒的小伙子突然就笑了。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几个空瓶子,一个电话,就可以赚六千五,也没谁了,这年头啊,醉了的人,不一定醉了,看起来善良的人,不一定善良啊!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啊!”
几句自言自语,虽简简单单,却是将一件刚刚发生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这也算是他的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