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我大事!今次本官也一时冲动,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才落,也不管精灵如遭雷击般的神态。蝠妖猛的推开了身后的侍从,就走了出去。
是夜,四渡城乌巷严府。
书房中,魔法灯下的严桓,神情凝重的在纸上写着什么,房间里温暖的灯光,照的四壁昏黄,可这气氛却依旧凝重冰冷。
稍倾,终于些完了书信的严桓揉了揉脑袋,靠在了椅背上,想到白天的一切不由得一阵气紧,这四渡城官场,果然是深不可测,自己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从京城出来的时候,真不该和义父治气,现在要是有义父帮忙出点主意,自己也不会如此狼狈。
可如今事已至此,又该如何收场,外面风起云涌,日月阁三个月之前就已经吵开了,几个大家现在已经势同水火,而家里的几个魔法塔虽然态度暧昧,但是又没明确表示,本来这次想要重创北境的魔派给自己增加资本,顺便让那些北佬们可以答应交易。可没想到啊,人算不如天算,为了掩人耳目特意调低了案子的级别,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到底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呢?”蝠妖疑惑的想到,回忆了一下精灵和狼人白天受审时的样子,又不像是作伪的样子,可这又如何解释?
想到这里,蝠妖又想起来,昨晚信件里北境那个贵人字里行间对自己的嘲笑和愤怒,脑袋上的青筋又是一条,这回真是吃了个大亏啊。
“只能另想办法了”说着蝠妖拿起了一封信,直接扔到了边上的火坑里,一瞬间蓝色的火焰就吞没了整封信,上面裂开的蟒蛇纹样火漆更是烧的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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