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道:“其实那将军也有些心机,别看其年龄不大,城府却不浅。他知道自己对于安抚苏贵人之事没有把握,便把我们送给他的银子,全部转送给了王启。如此一来,不管我是为了处理此事,还是为了银子,都必须杀了王启这伙人。只要我把人杀了,银子就还是我的,事情也按照原来商量好的处理了。要是我把人放了,银子没了,事情有了变故,那他也就会将此事全部推倒我们头上。到时候不管苏己说不说出此事,他都可以将我们拖下水。哼,本就作为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还用这种方式将我们送他的银子反利用过来,道行不浅啊。”
县尉这次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那要是这事真从苏贵人口中传出来,怎么办?”
县令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盯着县尉道:“此事别人谁都可以说,唯独苏贵人自己不会,也不能说出来的。说起她来,此事还是我疏忽了。”
“为什么?”县尉极为不解,受害的是苏贵人,为什么苏贵人自己反而不会说出去。
县令看着县尉,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手下太笨了,那苏己乃是亡族进献之女,初入商歌能保住性命就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敢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对于遇刺之事,苏己只要不说,还可以保她与有苏氏暂时平安,她要是说出去了,不管是谁要对她出手,只要此事闹大了,那她与她身后的有苏氏都会没命的。
县令想到此处,心里就有股火气直冒,真的是自己大意了,无故被那年轻将军耍了一把。
生气的县令怒甩衣袖,不再理会县尉,自个往县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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