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未来的影像,便知道了他的祸端是在哪儿,因何而起,从影像看来,事情应该是不久几天发生的,也就是最近了,难怪他的印堂眉宇间散发着浓郁的黑气,并隐隐的殃及了子女宫的位置。
收起了卦象,苏蕴收回心神,将桌面上的铜币给收起来了,接着看着的便是李天略带询问的目光,李玄真倒似乎是一点也不担心,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懒散的坐在了藤椅上面,好不自在。
“请问你可看出了什么?”李天心中依旧是带着了犹疑,他原本就是打算找李玄真卜卦的,岂料对方竟然又是收了一个徒弟,而且还是在如此偏远的的一个小镇收了一个小丫头,看着苏蕴稚嫩的脸庞,他实在是很难相信。
大约也是知道对方在想写什么,苏蕴倒是不卖关子了,缓缓开口道,“家大业大,便要遭人觊觎,近日你便要遭一劫难,便是与这个家业有关,你的一儿一女,实际上,你的这个妻子是后娶的,女儿是她带入门的,如今祸端便是源自她们两,这个是你门豪门的内部争斗,我便再告诉你,你的儿子及你都有血光之灾,便是在这几日了……想必我说到这儿,你应该已经心中有了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