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歌正色道:“因为,我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更多的人,让他们都行动起来,然后我们要从这里走出去!”风歌越说越是感觉自己很有意气风发之感。
云哥靠在青牛的身上垂头丧气道:“族长爷爷给我的信中说,我们是走不出去的。娘在离开时也曾说,这里如同在空中飞翔的鸟。不停的变化位置,外人可以走进来,也可以走出去。但走进来是奇遇,走出去就会离奇遇越来越远。没人能一直都有奇遇,更何况没人能于一生中见过两次相同的奇遇。娘还说,如果我想走出去,除非有一天我能见生死。”
“我见过生死!”风歌抢道。
“何时见过?”
“去年,我见鹫鹰杀死了一只兔子。”
鼓鼓长出一口气,道:“是生死境,并非说的是看过生死,说的是一种感觉,在我们血脉里延续下来的一种感觉。就象——就象——有一种气息从身体里冲出来。呃——”鼓鼓发现自己也不能说明白,于是索性道:“反正娘说了,想控制那种感觉很难,如有神在召示我们。”
风歌忽然兴奋的跳脚,喊道:“我知道了!我有过那种感觉!比如要大便时,那种感觉在我的身体里无处不在,我也感觉到了神的召示,不过当时我只是求神保佑我找到茅厕。没有让它冲出来。”
米牛与鼓鼓都呆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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