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藏书阁内回声荡漾。
那不是真的回声,而对空间之术熟稔到了随心的程度。
这手段堪称神术,人神?
两人不能寻声,只能目光四处逡寻,找寻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道:“你们两个为了救族人于危难,我不怪你们。但他还必竟是个孩子,以你们堕境至此,如何能令人放心?
那孩子身上的传书符我看了,憾山,你有心了。
万年前我便知你可撑到如今,还好今日出关了。
若再晚上三五年,即便有蕴魂草也救不了你。我问你,近万年来,这离心大阵有几次不稳之时?”
“八次。”憾山望着虚无处,眼现崇拜之光。同时,将无耻的鼓鼓骂了八遍。
云灵思索道:“和我推算倒是接近,那么最近这次应该在什么时候?”
“痛入魂髓,我印象深刻,当于五年后爆发。我估计是撑不过的,所以想做些安排。虽有些欠妥,但欢然的主意才是真的在行险,还不惜以您嫡孙的性命为代价。”憾山心道,一脸的坏笑,只是那笑在幽影之中很难被人察觉。
“你怎么和博丘丘越来越象了?欢然的主意虽是行险但一定要做,我亲自来做便是。”
欢然立刻阻道:“云灵不可,这大阵对神体的伤害甚巨。”
“你让我慎重,那就是可行?说说,若可行,那规避之法又当如何?”云灵反问。
灰狗应道:“以您的修为借咒族神器之力,集中束住离心石,令外部所聚集的血脉之力不能及时供给。再集全族的血脉之力强行令其逆向运转。在停止的瞬间,你我同时发力将离心石置
第十五章 谁晓憾山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