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森林充满了失望,而我只能在梦中迎接她的抱怨。当年的孩童如今也有了血脉,我不求其它,只盼他平安便好。”
两人变得肃然,齐声应是。
……
鼓鼓自藏书楼中急奔而出,他要去为恩师买肉。
他边跑边掂量着这肉的份量,并非只是重量。
它有一种象征性,别人拜师是奉弟子茶,而他要奉弟子肉。
还好不是从自己身上亲手割下,想着那只灰狗的贪婪眼神,再想想与憾山爷爷那番对话,他是由敬生爱,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对除了族人以外的生物有了敬佩这种情绪。
途经闻虚殿,他遇见一位族中长老。平时他只是问好,对方只作应付,他也无所谓,但今天不同。
他跑至那个中年人身前深施一礼道:“晚辈见过秦长老。”
那秦长老有个很文雅的名字,名为秦音。
这秦音平时最好抚琴弄韵,甚是和蔼。
曾几何时,他对这位族长的嫡孙都是视若不见,并非他目中无人,而是这个小家伙的表达过于轻浮,轻轻一抱拳了事。
族中人大多都是一笑置之,调侃几句罢了。
可今日这般匆匆而来,又是这般郑重,这是何意?
忙一抱拳,这是所有男性族人的习惯动作,见鼓鼓必抱拳,全无老少之分。
秦长老疑惑道:“云歌公子,为何如此?”心道,我做错了何事?
自己流连于花街,族长也是知晓的啊;
最近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没惹什么事儿啊;
自己又没纳妾,老婆也没闹到长老会啊。
心中思潮翻涌,可
第十五章 谁晓憾山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