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间,憾山魂影晃动了一下,引起了玄中兴的目光注意。
老人家看到那道飘忽闪烁的幽影,心中大痛,终忍不住老泪纵横。“祖神,为了族人您受苦了……”说完,失声而泣。
大灰狗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扫一眼鼓鼓道:“身为族长,如此这般泣泪横流,成何体统?将来,你可不能如你爷爷这般,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屁话,要记住,男儿流血不流泪!”
鼓鼓郑重应道:“是!师父!”
正哭的欲罢不能的玄中兴,忽然转身,正看见孙儿向灰狗执弟子礼。忙向前一步问道:“这位前辈是——”
还好他看出灰狗不凡,不然灰狗非嫌弃死他不可。灰狗傲然,但是,是傲然的吃着肉。
“爷爷,这是我的老师。”鼓鼓故作沉稳肃然道。
“我知道是你的老师。”爷爷瞪了他一眼。
“嗯,他是——灰——狗”鼓鼓迟疑答道。
灰狗与玄中兴同时怒视于他。
“呵呵——”一声女子笑声在藏书楼里回荡,久而不去,不知所始,不知所终。
“这——又是哪位前辈?”玄中兴惊诧道。
“你这孙儿还真是玲珑乖巧,不过是记恨你不让他修炼罢了。我是谁?小兴兴,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
那女子的声音听的人舒服又有距离之感。就象阳光,唤醒了玄中兴的记忆,复又跪地仰首向天道:“祖母,您于问天塔出关了?”
这称呼让鼓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爷爷那么老了,叫了祖母,结果祖母那么年轻。
和门外那些家族比起来,他们这个家族真的很神奇。
第十七章 你亲眼来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