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行

限于灵兽。”
    “哦？”老疯子意外道：“你是以咒语与灵兽沟通？”
    风歌仰起头着认真道：“不是，我能听懂他们说什么，有些高阶的灵兽可以听懂人言，低阶的，就象夜哭鸟我要用仿声和它们沟通？”
    “你懂兽语？”老疯子伸手将那空间抬起，这样他可以与风歌的视线平行，交流起来倒显得方便了许多。
    “只会一些简单的。”风歌抚着哥哥的面颊道。
    老疯子追问：“生来如此？”
    风歌想了想，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老疯目光闪动抚须而叹道：“上古传说荨娘一梦驭万兽，看来确有其事。”
    风歌面现迷茫之色，不知老疯子所言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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