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带我去玩嘛。”说着,风歌撒起娇来。
灰狗感到浑身发冷,躲闪着跳到门边,道:“你若非要去,就让云鹰带你去吧。不过,要等到午后了。估计他现在正在和兽王谈判。”
“为什么要谈那么久?”风歌不解,她认为谈判就是告诉兽王,你们后退一百里!不,一千里!我们玄天族要进山了!有那么难吗?
“少不得一番争斗。云鹰不是你祖奶奶,他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磨掉兽王的争胜之心。”灰狗将头摆到另一边,不想和风歌说话了。
风歌无所谓的又跑到哥哥面前,给他讲玄天城最近发生的事。
“哥哥,你知道吗?素瑶仙子帮我解除了体内的血脉封印。她说我们玄天族的血脉是有封印的。只要解除掉,就可以修炼了。可是——我悟不出纸间水。素瑶仙子说,纸间水是最难悟的,她说要有足够的耐心才可以。我要到哪里去弄那么多耐心呢?一起进问天塔的小伙伴,普通的资质都破了纸境,我已经破了纸境,可什么也悟不到。”风歌委屈起来,看得安然都一阵心痛。
云歌在晶壁之内将所有典籍都找了出来,居然没有一本是关于纸间水的论述。
他很急,他也怕,怕风歌又哭了。他最受不得自己的妹妹掉眼泪了。每次她流泪都是他最难忘的经历。
可是——云歌伸手捡起一本《殊子九论》,他想起自己只是翻看了纸间金破境详解。于是他一张张的向后翻去,第八论《水中魂概论》中有关于水的论述。
于是,他立刻传音给安然。
安然一惊,催促道:“风歌,将我说的背下来。”
在风歌诧异的目光之中,安然将《
第一百一十章 殊子九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