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然看来,慕容别就是个无脑的二世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成为他的伴读是件既幸运又不幸的事。幸运的是,他可从慕容别的狐朋狗友那里得到莫大的好处,这便是他那不可告人的原始积累了。不幸的是,他要狠下心来帮他做尽坏事,还不能让事情变得无法收拾,避免自己的良心不安。
直到十二岁时,慕容别连《殊子九论》中的一论都背不下来,这件事,令他这个伴读在义父面前始终抬不起来。但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却令义父很是快慰。
在府中访客面前慕容仆丝毫不加掩饰他的喜爱之情。而且更让欢然不解的是,在介绍自己时,总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慕容二字。
当时的慕容别只能站在父亲的身边看着,他感觉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甚至连随从都不如。
因此,慕容别到了十二岁之后,处处与欢然对着干。因为他不理解这个外来的小子怎么就那么开心,每天都没心没肺的笑着,有那么多高兴事儿吗?他的时间都是被自己占着的,为什么自己就没觉得有那么多乐子呢?
于是,慕容别做了很多他认为最有意义的事。
比如奸杀民女,可以激起欢然的愤怒,虽说欢然打得他鼻青脸肿;
比如殴打族学的先生、比如将童养媳送去妓院、比如睡了父亲的小妾、比如没有赌资,便将父亲的官印拿去当了……
总之,只要欢然愤怒就好,自己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也并非所有事都会受皮肉之苦的,比如有次他在欢然的食盒中撒了泡尿。结果被欢然在祸根处踢了一脚,搞得他卧床一月有余。那一个月,他过得最是痛快,他在欢然
第一百一十一章 食者自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