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就这样生不如死。”
“我没你那么无聊,儿时的事都记着这般清楚。”
“你不恨我?”
欢然摇头。
慕容别起身,不可置信的愤怒道:“你怎么能不恨我呢?你知道——你恨我,我才能活下去。这十年来,我就是这么活下来的。你想想,我挖空心思的做那些坏事,我容易吗?还不是为了看到你愤怒,让你恨我?这样我活着才有趣,才会觉得此生未曾虚度。你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他激动的抓着欢然的长袍道:“你恨我吧!哥求你!”
欢然并未意外于慕容别的举动,十年来他已完全适应。
在十五岁时,他觉醒血脉之后,想明白一件事。在这个世上,有人为了得到爱,可以付出一切;有人为了恩义,也可以付出一切;像慕容别一样,为了得到自己的恨意,而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少之又少。
在外人看来,慕容别是个奇葩,但在欢然的眼里,他看到的是执道。为了得到他的恨,慕容别连死都愿意。看来自己要严肃看待这件事了。
执道,是诸情极之道中最为偏门的一种道法。执,不过是一种方式,终极目标也不过情极至道。而慕容别的执却几近入魔。对于一具凡人之身,入魔也只是心魔罢了。度化心魔,并非他所长,那毕竟是佛家的事,但并不影响他以一些小手段为慕容别开解一番。
欢然道:“其实,我觉得,即便你喝了天道神水,拥有万载寿元,你也不能取得功名,那毕竟是我所擅长之事。”
嗯?——慕容别那突起的眼球顿时一亮,试问道:“你这是——激将之法?”
欢然不屑道:“你认为,我有这个
第一百一十二章 鉴君极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