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之实,遇风则散罢了。
正应了慕容仆的话,韦昌刚刚坐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热,便迎来了诸王之乱。天知道慕容仆在那诸王之乱的背后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韦昌莫名,他被这叛乱搞得一头雾水,宗亲原本都在鼎力相助于他,怎能如此反覆?无奈,他只能派出最信任的儿子庶子韦极前去平定藩乱。
韦极言道:“父王未能真正坐上龙椅,儿臣便要弃您而远赴边陲。此行,实在令儿臣忧心不已。待此番平定诸王之乱,父王再行大典也不迟。”
“极儿,你去吧。这皇位本来我是不想坐的,只是为你能够名正言顺的坐在这里,为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此番前去边陲,定要小心提防身边人。往往最亲近的人才是真正伤害你的那个人。”韦昌语重心长的样子,哪有一丝帝王的样子?如同一位老父在送别远赴边关的儿子,双眼之中满含泪水,如同那边陲乃十死无生之地一般。
边陲并非十死无生之地,宫门之前却成了绝地。韦极刚刚走下宫门前的台阶之下,便迎来三轮倾天箭雨。
箭雨过后,遍地尸骸。
只是,令韦昌不解的是,死的并不如他的愿,该死的那个却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韦极望着自己的父亲,满眼的失望。他虽为庶出,但那个就要成为皇帝的人却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仰头顺着宫宇的雕龙飞檐望向阴沉的高天,双眼微闭沉声道:“天不可见,新君无道。父皇过于残暴,实令我心痛。仅为我一人之死,而如此草菅人命。父皇,儿臣这颗茫顾之心,究竟该安于何处?正所谓,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为韦昌之子,今日后,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蒲樱之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