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现身于门外。
就在欢然头疼该如何与义父解释之时,明心伸手一招,房门开了。
慕容仆与众人目光交汇之时,打了个冷战。明心淘气,见这老头修为低微,魂力却几近枯竭,便想着和这老头儿开个玩笑。虽说只是随意之举,便令慕容仆浑身发冷,汗毛倒竖,张口欲言,又口不能开。
“明心,不得无礼!”明白边阻止边向慕容仆施了一礼道:“这位老丈,在下明白,初到贵地便如此唐突,还请老丈海涵。”
慕容仆腹诽,你明白就好!顿时感觉浑身一轻,轻轻的啊了一声,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但他没作声,而是向欢然望去。
欢然尴尬道:“义父,您先暂避片刻,有事稍后再谈。”
欢然就这么将愣怔的慕容仆半哄半推地送到门外,而后将房门再次合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慕容仆面色复杂,心中苦涩。也不知是因为养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私密事而令他心中不快;还是在这三人的力量面前自己无能为力;亦或是自己终究没将欢然真正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
血脉联系终究是存在的,即便没那么直接,慕容仆的心也有些不安。
此时,鉴君从前厅而来,见老爷面色有些难看,张口欲言。
慕容仆伸手阻止,而后背着双手向前厅而去。边走边叹道:“然儿,长大了!”
鉴君不明所以,附和道:“孩子终究要长大的,这还不是老爷最希望的事吗。”
“他的秘密越来越多了,以后这个家里,凡事要多问问然儿。”
鉴君一怔,老爷这口气怎么——在交待后事?他也不便多问,人家虽非亲生,那也是父子。涉及此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若菰桃(3/7)